莫莉的第二人格站在车尾,双手各拿一把短剑,剑尖开始凝结冰霜!她把双剑交叉在胸前,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。
随着她吟唱,空气中的水分开始凝结,在地龙前进的路上形成一层薄冰。
地龙撞上冰层,动作慢了些,但很快又适应了。
它再次潜入地下,这次直接从车前方钻出来,挡住了去路!
白曦月紧急刹车,车子在沙地上横了过来。
大家还没稳住,地龙已经高高抬起前身,准备致命一击。
就在这生死关头,一道银光从天而降,准确刺进地龙第三节身体的血晶!那是只银色长枪,枪身上缠着龙形纹路,是白家的传家宝“青龙吟”!
地龙发出最后一声无声的哀嚎,庞大身躯轰然倒地,血晶一个接一个地爆开。
沙丘上,一个修长身影慢慢走来。
月光下,那人的银白战袍随风飘动,手里握着另一柄银色长枪。
“白熙辰……”白曦月声音带着难以置信,“父亲?”
但张阳注意到,这位“青龙战神”走路姿势有点怪,而且他左手腕上……竟然戴着和白曦月一样的莲花手链!
月光洒在白熙辰的银白战袍上。
白熙辰拖着长枪,缓缓走来,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浅痕,步伐僵硬。
“父亲?”白曦月又喊了一声,声音带着不确定。
张阳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,把莫莉护在身后。
他盯着白熙辰左手腕上的莲花手链,和白曦月的一模一样,连花瓣纹路都不差。
可白曦月说过,这手链是白家传女不传男的秘宝。
“曦月,好久不见。”白熙辰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像很久没说过话。
月光下,他的眼睛呈现出不自然的暗红色。
白曦月刚要上前,张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压低声音说:“等等,不对劲。”
莫莉的第二人格在张阳脑海里响起:“他不是人,至少不完全是。”
白熙辰在五步外停下,把长枪插进沙地。
他环视众人,目光在莫莉身上停留很久,说:“你们不该来这儿,黑风寨已经布下天罗地网。”
“父亲,你怎么会在这儿?白家现在——”白曦月急切地问。
“白家很好。”白熙辰打断她,语气生硬,“我追踪黑风寨踪迹到这儿,发现他们在沙漠下建了基地。”他指着远处坍塌的补给站,“那儿只是入口。”
张阳注意到,白熙辰说话时嘴唇动作比声音慢,像劣质配音。
他悄悄给王海打个手势,王海会意,慢慢挪到侧翼。
“白家主,”张阳上前一步,“您知道这些怪物是什么吗?”
白熙辰嘴角抽动,露出僵硬的笑容:“血煞门的生物兵器,用血晶改造的沙漠原生动物。”他又看向莫莉,“就像某些特殊的存在一样。”
莫莉的第二人格突然拔剑,指向白熙辰:“你身上有他们的味道!”
瞬间,白熙辰用长枪架住双剑,兵器相撞,火花四溅。
张阳清楚看到,白熙辰手臂上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纹路,像血管里流着墨水。
“莫莉!”张阳喝止,同时闪身挡在两人中间。
他近距离对上白熙辰的眼睛,里面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暗红。
白熙辰后退一步,收回长枪:“控制好你的同伴,张阳。在这片沙漠,失控意味着死亡。”
白曦月脸色苍白:“父亲,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血晶的副作用。”白熙辰摸摸脸,“为了对抗黑风寨,总要付出代价。”他指向北方,“我的临时营地在那儿,你们需要补给和治疗。”
张阳和白曦月对视一眼,白曦月微微摇头,示意她也觉得有问题。
但他们确实需要补给,也得弄清楚白熙辰怎么了。
“那就打扰了。”张阳说着,暗中给王海做了个警戒的手势。
众人跟着白熙辰穿过沙丘。
莫莉的第二人格一直醒着,拿着双剑,警惕地盯着白熙辰的背影。张阳注意到,她时不时抽动鼻子,像在嗅什么。
“他在流血……”莫莉在张阳耳边低语,“但不是红色的血……”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他们来到一处隐蔽沙谷。
白熙辰在一块普通岩石上按了几下,沙地裂开,露出向下的阶梯。
“地下补给站?”白曦月惊讶道,“这不是白家的设计。”
“临时改造的。”白熙辰先走下去,“黑风寨在地下活动,我们也得适应。”
阶梯尽头是条狭长隧道,墙壁上嵌着发微弱蓝光的晶体。
张阳认出,这是处理过的低纯度血晶,通常用来照明。
隧道尽头有扇金属门,白熙辰把手掌按在识别面板上,门无声滑开。
里面空间比想象宽敞,像个小型指挥中心。
几块监控屏幕显示着沙漠各处实时画面,其中一块屏幕上是黑风寨营地,几十名黑衣人正在集结。
“他们发现我们了。”白熙辰走到主控台前,调出更多画面,“地龙的死触发了警报。”
张阳环顾四周,看到墙角堆着几个标有危险标志的金属箱,有个箱子开了条缝,露出里面血红色的晶体。
“白家主,”张阳装作随意地走近箱子,“这些是……”
“从黑风寨缴获的血晶。”白熙辰头也不回,“高纯度的,比你们之前见过的都危险。”
白曦月走到一台电脑前,调出数据:“父亲,这些资料,是人体实验记录?”
“黑风寨在用活人测试血晶适应性。”白熙辰声音突然变得机械,“他们在找能完全融合血晶的宿主。”
莫莉的第二人格突然冲向墙壁,用短剑刺向通风口,一只机械蜘蛛掉下来,眼睛是两颗微缩血晶。
“他们在监视我们。”莫莉踩碎蜘蛛,看向白熙辰,“就像监视你一样。”
房间气氛瞬间凝固。白熙辰慢慢转身,眼睛完全变成血红色,嘴角扭曲出不自然的笑容。
“聪明的孩子。”他声音变成双重音调,一个是他自己的,另一个更阴冷,“可惜太晚了。”
白曦月惊呼:“父亲!你被控制了!”
张阳抽出金针,摆出防御姿势。
王海和洛生迅速占据有利位置。
莫莉双剑开始凝结冰霜。
白熙辰,或者说控制他的东西,发出刺耳笑声:“控制?不,这是进化。”他撕开战袍领口,露出胸膛,那里镶着一块拳头大的血晶,晶体深处有东西在蠕动,“血煞门给了我永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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