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噫!好!我没中!
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
  

没一会儿,傅雅就走了,不过这也正常,他离成为真正的元帅也就差一个仪式了,平日里肯定忙得不可开交,傲雪军所有人都默认只有傅雅才是那个真正管事的。

孙甘此时也活了过来,他戳了戳倾光,发现对方不理他之后就一个劲儿地搞怪,惹得倾光直接把笔拍在桌上怒视他。

这动静可不小,旁边所有人都把头转过来看他。

也就是赵客这会在外面送傅雅,不然倾光又得挨一顿削。

“他没事吧?”

“看上去脑子不好…”

“也是,斥候……”

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让倾光眉心直跳,毕竟所有人都在说他,却根本没人提孙甘这个始作俑者。

并且到这时候这人还带着一脸欠揍的笑意。

倾光长出一口气,他总觉得这人在故意激自己。

王一川曾经跟他模拟过这种场景,他师父最推荐直接把那人揍到九族来了也认不出的模样,但没这个实力对抗别人九族的话,最好还是直接当他不存在,然后找个月黑风高的好日子,偷偷打一顿。

捏着笔的手攥了又攥,最后选择先把他放一边,自己还得在司农营寻找至少在这里呆过五年以上有土灵根的人,现在暴起只会让赵客给他找个单间待着,然后派个人盯他一整天。

赵客很快就回来了,他让好了的人自己领了卷子做。

倾光捏着笔看着书,眼皮逐渐开始打架,其实这些知识的难度根本比不上阵法书籍,但倾光哪怕看不懂,但是自己却很愿意花时间在上面琢磨。

他顺手在一边的纸上随手画着之前记下的阵法。

“我记得这里应该是有十八个阵眼,然后根据每个阵眼绘制不同的阵纹……”他低声道,话说的很含糊,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
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他虽然没掌握阵纹的绘制方法,但能强行把看过的阵法画下来。

这些都是高级阵法,得须到元婴期才能启动,现在也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而画画。

倾光开始计算这些阵眼的位置,越写越来劲,他还一把捞过旁边孙甘只字未动的卷子,在空白处写草稿。

过了会儿终于算出正确的数值,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那些胡乱的草稿全都涂黑,把试卷还给孙甘。

“你想学画画的话,其实可以去军机营,那里的地图都是画的,我这卷子才领回来的啊!”他看着涂满整张卷子的边框,微湿的卷子上一股子墨汁的的味道,让他根本没法下笔。

倾光没理他。

今天算是彻底失败的一天,在发现倾光是个彻底的烂泥之后,赵客咬着牙把他请走。

转而回到自己桌边开始看试卷。

一坨醒目的黑边框让赵客的火越来越大,他扫了一眼,发现这卷子的主人是城卫军的孙甘。

“啧,算了算了。”赵客随手把那卷子放到一边,继续看下一个人的卷子。

回去的时候,秦哥早就和陈皮儿准备好了沾盐水的鞭子,就等着倾光呢。

“你小子,今天傅雅将军去司农营,听说你丢了好大的脸是吗?”

秦哥狞笑道。

“你补考甚至又是三丙最后一名,这是真的吗?”

陈皮儿抻了抻鞭子。

“应该是真的吧……”倾光现在只恨词汇量不够多,他从司农营回来才多久,赵客就已经把他的老底全都透了。

陈皮儿气得上来就要撕他的耳朵。

“格老子的,不说什么排兵布阵,你连军职都能搞错?将来你还想不想跟在斥候营啦?”

倾光还没顶嘴就获得了男子双打,而且这顿揍比平日里更狠,等结束时他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
今天天依旧很冷,沾了盐水的鞭子打出道道血痕,盐水马上就凝固在伤口上,十分酸爽。

“别打了别打了,平时考差了也没见你们这样发疯啊!”阿六从营帐里出来就看见倾光被打得几乎昏厥过去,连忙跑过去拦下他们。

其余小队的人见状也赶紧上前劝阻。

“哎呦老秦,生这么大气干嘛,孩子还小呢!”

“就是啊,倾光虽然脑袋笨,但实力远超其他营的新人!”

被七八个汉子拉着,秦哥和陈皮儿再生气也没法继续动手了。

倾光则被扶着往帐篷里走。

“哎,自从将军去了,老秦他压力一直很大,倾光,好好跟着学没错的,这些东西并不难。”扶着他的那位说道,毕竟倾光现在就是斥候营里的独苗苗,大家也不希望看他这么混下去。

虽然身上很疼,但倾光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,他只是觉得很疑惑。

平日里对他的校考成绩最平常心对待的人就是陈皮儿,之前有其他营的人嘲笑他们,陈皮儿都是第一个上前狠狠反击的,事后也会安慰倾光,让他不要放在心上。

所以今天如此生气的陈皮儿本就十分反常。

我记得今天他们要去集合,要跟其他的营的小队长商讨事情,那么他们就是和赵客在路上碰见了?

倾光机械地走回自己床边,不顾身上的伤口就直接钻入被子之中,开始梳理时间线。

我走的时候赵客还在整理试卷,才看到第五张,而今天需要动笔写的题目特别多,就假设他看了一柱香的时间。

我自己算是小跑回来的,再加上斥候营距离司农营并不远,回来也就半盏茶的时间,那时候赵客都不一定看到试卷末尾。

如果是那个补考成绩,就算赵客在他出门之后就立刻飞出去告诉秦哥和陈皮儿,那自己路上这点时间也不够。

如果他们是在集合的时候得知的呢?

但那时候所有知道他成绩的人全都在司农营并没有人出去。

他脑中千回百转,却根本想不到是谁。

被子里太过憋闷,倾光终于把头伸了出来,阿六就在外面穿铠甲。

“六哥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他疑惑问道,因为阿六此时穿的就是正式出城作战的银甲,上面刻有狼头花纹。

“晚上有训练,你别乱出门。”阿六没回头,但开始絮絮叨叨地嘱咐起倾光一个人在营帐的注意事项。

那在暗色的天光下依旧闪着银光的甲胄让倾光突然有些目眩。

还有一个人…还有一个人!

还有一个人知道他的成绩并且早早离去!

傅雅!

在心中喊出这个名字之后,倾光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床上。

“倾光,你怎么了?”阿六看他状态有些不对劲,连忙上前来摸他的脉象。

“嘶,你心跳怎么这么快?”他有些震惊地说道,随后急忙就要把他扶起来,“走!去找李先生!”

“六哥,我没事的,就是身上太疼了。”倾光这会肯定是不愿意去见别人的,他此刻心乱如麻,需要一个人待一会。

确定倾光没有发烧,并且他确实很抗拒出去,阿六也没再说什么,只让他好好休息,随后抄起武器就出了帐篷。

倾光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他盘腿坐在床上,周围的灵力被聚拢过来,修复着他身上的伤痕。

“为什么傅雅会没事找事告诉秦哥这件事?”他喃喃道,毕竟这位饮雪城的无冕之王好像还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。

即使他是在众多将士面前直接点了秦哥和陈皮儿的名,然后当众说自己的成绩有多差,秦哥才可能发这么大的火。

如果是私下里说的,那就更加没必要当众削他这一顿了。

所以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,傅雅在今天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有自己这么一号人,名字也是赵客才说的,他自己又何德何能被这么个大人物记下来。

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?

左右都想不明白,倾光索性跳下了床,身上的伤口早已结痂,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跟着王一川和岑之榆特训两天身上就不止这点伤口。

他也掏出配个自己的铠甲,可找了半天都没发现,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,套上了那副软甲。

最近这两天都是那人可能来的时候,即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,倾光都得出去蹲守,只要他多知道几分情报,那师父他们也能少点危险。

还好之前跟王一川碰过面,被塞了不少东西。

倾光掏出一张神隐符贴在身上,随后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。

只不过在他走后不久,秦哥,陈皮儿和阿六他们一齐走进帐篷中。

阿六紧抿着嘴,把偌大的帐篷搜寻了个遍,最后带着失望的神色走到秦哥身边。

“是真的…倾光是叛徒……”他喃喃道,手上还提着属于倾光都盔甲。

“我一开始也不行,可傅将军为什么要骗我们?”秦哥长叹一口气,他手背上青筋暴起,显示着他此刻剧烈起伏的情绪。

陈皮儿咬咬牙,转头离开。

倾光站在帐篷边上,把一切收入眼底。

好了,上一个问题解决了,现在疑问又要换一个。

傅雅为什么能肯定自己是叛徒呢?

他咬着牙,脑中思考着这个没有结果的问题,以此尽量不让发酸的眼眶流出眼泪。

“得去蹲着那个人。”这时他才转头,真正地离开斥候营。

不过阿六也没有骗他,今夜的傲雪军确实格外躁动,大多数营帐都亮着灯,校场上沾满了整装待发的重甲军,能看到奚妙嫣在晦暗的烛火中振臂高呼着什么。

但倾光的注意力已经被一个站在帐篷顶端的身影吸引走了。

他来了。

倾光下意识屏住呼吸,即使他身上贴着神隐符,只要不使用灵力,即使是渡劫期都不会发现自己,但他还是定在原地,一步也不挪动。

这次他又穿的那件白色的斗篷,也算是一个醒目的特点。

不过好像除了倾光,在这躁动不安的傲雪军里没有其他人发现他。

那人只是安静地俯视这里,看着忙前忙后的人们。

倾光就这么仰着脖子看他,心魇的臭味弥漫在空中,让人窒息。

很快那人就一如往常地往墓园的方向飞去。

借着这次机会,倾光憋着一口气,也跟了上去。

这里他只来过一次,没什么人看守,里面的墓碑从新到旧排列着,最新的是城卫军的一名校尉,他上个月死于蛮族的突袭之中。

再往里走十几步,倾光就看见了楚谨的墓碑,墓碑后面就是一个小小的坟包,也不知道里面那套盔甲锈了没。

从这里开始一直走,无数墓碑逐渐从阴暗处探出头来,上面都是些他不认识的人。

但墓碑虽然老旧却没什么积灰,前几天下过一场雪,那些帐篷顶端的积雪还硬邦邦地挂在上面,可这些墓碑上却无一丝一毫的雪花。

走到最深处,墓碑上的名字已经斑驳不清,很难辨认出上面的刻痕,这些都是曾经为饮雪城牺牲的傲雪军。

他们的已经离开太久,久到连石头上凿出的刻痕都没法记住他们的姓名。

那个穿着白毛斗篷的人就站在一处坟墓前,那墓碑已经烂的不成样子,坟包也趋近于无。

倾光不敢上前,只远远地看着。

那人只愣愣地站在那堆枯石冻土面前,既不说话也没动作。

就在倾光以为他早就入定了地时候,那人突然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枚还在跳动的心脏,然后就这么大口吃了起来。

那颗心的大小和一块还没切的卤牛肉差不多大,第一口咬下去,还未凉的血液就这么直直喷到那宛若枯骨的墓碑上,给它添了几分阴森。

第一次见到心魇进食,倾光大脑空白了一瞬但还是感觉自己接受良好,不如说,他要是接受不了,下一个被吃的心脏就得自己出。

吃完那颗心之后,斗篷人随手把血擦在斗篷那洁白的绒毛上,他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冷厉的脸来。

看上去年纪有点大了,两边的法令纹很深,眉头下意识皱起来,让人望而生畏。

没想到他才来了这一会儿就为了在一个烂墓碑门口吃心,倾光偷偷把自己挪到一边。

可他一变方向,那人也就跟着变。

坏了,就是冲着自己来的!

意识到这一点后,倾光也没犹豫,把储物戒里能掏出来的符咒都拿了出来。

喜欢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请大家收藏:(m.25xsw.com)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25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