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和李清婉用过饭,来到了街市上。随着天色暗下来,街市上的人变得愈发多起来,也愈发热闹了。耶律烈牵着李清婉走在人群中,引起不少人的注意。
男人英俊高猛,女人小鸟依人,两个人都生得很好,在人群中甚是扎眼。但是没有人敢围观,耶律烈身姿阔绰,英武不凡,浑身贵气,一看便知不能招惹。
李清婉走走看看,凡是她多看几眼的事物,耶律烈都会问上一句,“喜欢?”李清婉则会摇摇头,说不喜欢。
耶律烈深深地看着她,尽管她近在咫尺,每日里做着这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举动,他的心却仿佛与她隔着遥远的距离,总有种莫名的忧虑,怕她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悄然消逝于他的世界。
李清婉发觉耶律烈牵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量,转过头,目光落在他坚毅沉郁的面庞上,话语中带着一丝讨好:“其实,我挺喜欢那个的。”
耶律烈的面色愈发阴沉,语带不悦,“你无须勉强自己来取悦我。”
显然,他动了气。
李清婉选择沉默,耶律烈的情绪变化无常,让人难以捉摸,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哄他。
正当两人各怀心思缓步前行之时,一群人的身影不期而至,打破了这份略显尴尬的宁静。
为首的耶律齐英姿勃发,是让女人见了都要驻足的美男子。他的身边跟了好几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,家里面都很有背景,要么是皇亲国戚,要么是达官显贵。
耶律齐视线好似不经意地从李清婉的身上扫过,落在耶律烈的身上。“二哥,你也出来游玩?”
耶律齐身边跟着的那几个年轻男子,见到耶律烈心中无不敬畏,连站着的姿势都正经恭敬了很多,跟见到了长辈一样。
耶律烈权势滔天,连可汗都要看他脸色,不是他们敢招惹的,他们害怕自己一不留神给家里面招来祸端。
一行人本想绕着走,谁知道耶律齐竟然奔着耶律烈直直走了过去,他们没有办法只好跟过去。大家小心翼翼地向耶律烈曲臂行礼。
耶律烈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面对耶律烈的冷淡,耶律齐早已经习以为常,从小到大,他几乎没有见过二哥笑过,可是方才远远看去,自己的二哥看李清婉的眼神都是温柔的,着实不同。
可是这些似乎并不是李清婉想要的,从她看二哥时怯生生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。
“二哥,咱们要不要一起?我知道前面有一个好玩的地方。”耶律齐自那日见过李清婉之后,脑海中总是时不时想起她,跟着了魔一样。他本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,眼下却时不时想起一个女人,让他自己都觉得费解。。
今日他好不容易见到李清婉,不想错过跟她说话的机会。
耶律烈深邃的虎眸凝视着耶律齐。
耶律齐紧张得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就知道他这个二哥不是这么好糊弄的。他心虚地手心直冒汗,接受着耶律烈眼神的凌迟,那是王者对下位者的睥睨和审视。
终于,耶律烈移开视线,转头看着身边的李清婉,“你想跟他们同行吗?”
众人终于敢把视线落在李清婉的身上了。早就听闻天下兵马大元帅领了个仙女回来,养在元帅府,金屋藏娇。
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,李清婉眉不画而黛,唇不点而红,明眸善睐,顾盼生情,摇曳生姿,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,也难怪素来不近女色的耶律烈会对她夜夜恩宠。
李清婉仰头看着耶律烈,“我有些累了,想早点回去。”
“好,”耶律烈将李清婉搂在怀里,看着耶律齐,“你们玩吧,我们还有事。”
耶律齐如何能够甘心,张口想要说话,奈何耶律烈冰冷的视线扫了过来,耶律齐便不再敢说话了。
耶律烈战功赫赫,所向披靡,让人望尘莫及,耶律齐对他甚是崇拜,同时也心生畏惧,从小到大,面对耶律烈他只有顺从,从来没有忤逆过他。这份顺从好似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,让他形成了习惯。
可是耶律齐又实在不甘心,将视线落回李清婉的身上。
李清婉偎依在耶律烈怀里,视线落在别处,并没有看她,一副乖顺听话的模样。
耶律烈搂着李清婉向前走去,身后的随从立刻跟了上去。耶律齐目送着李清婉离开,看到她和耶律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。
耶律齐的朋友见状,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头,“别看了,你跟她没有戏。”被耶律烈看上的人,就算耶律烈腻了厌了,舍弃了,也没有人敢染指。
另一个朋友也好心劝慰道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这一只?漂亮的女人多如牛毛。你得修炼成百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本事,要不然怎么知道什么样的女人适合你?”
像他们这样的皇亲国戚、天选贵胄,有权有势,什么都不缺,不知道多少有姿色的女人上赶着巴结献身,何必因为一个女人放弃那些各式各样的女人呢?多傻啊。
耶律烈搂着李清婉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,低头看到李清婉若有所思,心中不悦,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,没有。”李清婉回答得略带慌张,令耶律烈很不满意,面色变得严肃。他黑脸的样子真的让人很害怕。
李清婉懊恼,本以为在街上转一转,好探知一些有关尉迟烨的消息,没想到非但没有达到目的,反而惹他不快。为了不让自己受皮肉之苦,只能哄哄他了。
不远处有一个卖剑穗的小摊,李清婉扯了扯耶律烈的胳膊,指着小摊的方向,“我想去那里看看。”
耶律烈依旧沉默冷淡,动作上却没有含糊,搂着怀里的人走到摊子跟前。
李清婉仔细选了选,拿起一个好看也比较低调的剑穗,用凝白如脂的手心托着,给耶律烈看,“你觉得这个好看吗?”
耶律烈有些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摊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,眉开眼笑,说话也好听,“夫人真是好眼力,这个剑穗虽然看着不起眼,却是做工最复杂最精细的,雅致独特,跟你的夫君特别相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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