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半夏被吓得一抖,紧接着门外响起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:“是我,开门。”
阿观!
苏半夏的脸上慌张褪去,取而代之是一脸的惊喜。
她迅速开了门,在陆观闪身进来时,立即钻进他的怀里:“阿观,难得你主动来看我,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一见着陆观,刚才的那点阴郁立即一扫而空。
她觉得陆观还是在意自己的,否则也不会再她回来之后立即跟了过来。
陆观在房间内站定被人扑的一个踉跄,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。
不等把人推开,一脸怕人看见的模样,他迅速将门上了锁。
他站定,双手捏着苏半夏的肩膀,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去我们房间?”
苏半夏没想到陆观还会追问这件事,神色略显慌张:“阿观,我不是解释过了吗?”
“我是去找姐姐的,只是凑巧看见们门开着。”
陆观显然不信她这些说辞,他俯身,盯着苏半夏的视线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:“苏半夏,这话骗不了我。”
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跟我耍心眼,你去那,是不是找我的?”
“你是不是想让阿筝知道我们的事?”
陆观迫人的视线压的苏半夏很难受,她拼命的摇头:“不是的,阿观。”
“我怎么会让姐姐知道我们的事?我一直都记着你说的,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思,阿观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女人泪眼莹莹,眼睫恰当好处的含着一颗泪珠。
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放下戒备,他垂眸吐了口气:“不是就好。”
陆观松开对她的钳制,低声道:“只要你听话,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和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不亏待?
苏半夏眸中闪过一抹冷光,细声问道:“怎么不亏待我和孩子呢?阿观,是不是想把我和孩子接回到陆园?”
陆观刚有所缓和的脸色,因这句话立马沉了下去。
他皱了皱眉,带着警告的眼神盯着苏半夏:“别生些不该有的心思,安生点,好好生下孩子。”
苏半夏不甘心的追问道:“那如果苏筝不在呢?她离开了,我还不能进陆园吗?”
苏筝迟早要走,她要的是陆氏女主人的身份!
既然抢不过苏筝,那她走了,总该轮到自己了。
“不可能,陆园的女主人只有苏筝。”
......
三天的游轮之旅很快结束,下船前苏筝去了一样邮轮特有的保险柜上。
她拿回装有玉花瓶的锦盒,下船时隔着人群冲着看向她的苏半夏晃了晃。
从茶室离开时,她那句别有意味的警告已经让她生有疑心。
为了防止苏半夏对玉花瓶动手,她早早的联系游轮上的工作人员将花瓶放在保险柜内。
所以那天她也不怕苏半夏去她房间捣乱。
苏半夏站在王会长的身边,盯着她手上明黄色的锦盒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苏筝。”王会长看见她,越过人群停在她的身边:“我很期待你的作品。”
苏筝一笑:“一定不让您失望。”
王会长下了甲板,苏半夏并没有急着跟上去,她狠狠的盯着苏筝:“我看你能给出什么好东西!”
苏筝淡淡一瞥:“总比你的垃圾要好。”
苏半夏气急:“你别得意的太早,我比你更早出现在干妈的身边,她有我,就够了!”
苏筝不慌不忙的示意手上的锦盒,笑着道:“这你不就帮不上忙,有你,有什么用?”
苏半夏被气的双眼发红,一跺脚迅速跟上王会长下了邮轮。
回了陆园,苏筝第一时间收集材料。
因为玉花瓶的材质特殊,对金线的要求也极高。
她用了快三天的时间才将需要的东西全部收集,之后她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专心制作关于玉花瓶的一切。
苏筝一旦投入到工作当中便习惯性忘记时间。
除非是自己感觉到真的饿了才会从那扇门出来,否则无论谁来敲门,一律没有回应。
自下了邮轮之后,陆母便找了时间来了一趟陆园,本意是想问问陆观这次邮轮会有没有什么收获。
可自进了门,和陆观都说上好一会话了,都没见着苏筝。
她皱了皱眉,对苏筝的不满更重了。
陆母抬头看向一侧的管家,冷声问道:“苏筝哪去了?我来都这么长时间阿观都在这她人呢?”
管家微微俯身,恭敬道:“夫人在房间.......”
话没说完,陆母整个人跟炸了一样咻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我来了这么长时间,她就打算呆在房间里不出来?这像话吗?”
“来陆家都这么多年了,这点礼貌都不懂?”
陆母越说越生气,一双眼睛被怒意烧的通红:“我倒要看看房间里到底有什么稀世珍宝,让她连这点礼仪都不顾了!”
说着话她立马上了楼。
冲到房门外砰砰砰接连敲了好几下。
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,陆母气势汹汹的直接拧开了门。
不等陆观追上喊住,她直接闯进了房间内,指着苏筝的背影咒骂道:“苏筝!你还有没有一点礼数?”
“我来陆园吃饭,你作为儿媳妇,不出来接待就算了,还想着闭门不见?连一句婆婆都不叫?”
不同于陆母怒火冲冲的模样,苏筝此时眉头紧锁,情绪并未受到一丝波动。
她只专注于自己手上的东西,小心谨慎道:“最后一根金丝镶嵌最为重要,花瓶能否镶嵌成功关键就在这一步。”
女人平淡的声音让陆母登时气笑出了声:“什么破花瓶,还能有我重要?”
她往前走了几步,看到玉花瓶时某种闪过一丝惊喜,但很快便被怒意冲淡:“这破东西,想要多少,我陆家买不起吗?苏筝我告诉你,今天你必须把你儿媳妇该做的本分给做了!”
言外之意,让她照着陆家的规矩好好的伺候婆婆。
“至于这花瓶,等你做好了,想要几个,陆家就给你买几个!”
苏筝懒得搭理,这时陆观立刻进屋。
他伸手拉着陆母:“妈,这东西还真买不起。”
陆母后退了两步,一脸错愕的看着陆观:“什么意思?”
陆观无奈道:“这是王会长新收的花瓶,全国仅此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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